#HARDRIFF x 滅火器Fire Ex.

#HARDRIFF代表的是什麼?是厚重的吉他音符,還是某種硬漢的生活態度?
滅火器楊大正(Sam)、吉他手鄭宇辰(Orio)、隨性樂團主唱蛋糕、胖虎主唱暨吉他手Benn
滅火器楊大正(Sam)、吉他手鄭宇辰(Orio)、隨性樂團主唱蛋糕、胖虎主唱暨吉他手Benn © Deer Deer Tang
由 強尼

十多年前,那時街頭上還沒有島嶼天光 ;老船長的吉他solo還沒有迴響於狂飆在基隆路上弟仔的耳機內。那時候的滅火器只是一個高雄的龐克樂團,表演的時候場下真的就是字面上所說的只有三個人。轉換環境來到台北,過這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硬幹著的錄音做demo。在2007年,他們土法煉鋼的做完了第一張錄音室專輯《Let’s Go》在台灣的獨立音樂圈刮起一陣炫風,從那個時候開始,表演開始人越來越多,從小型live house台下三個樂迷到高舉三面大旗衝撞火種們的大型音樂祭。

#HARDRIFF的精神,可以從滅火器一路以來跌跌撞撞的經驗中看到。也許大正等人也是最能體驗箇中滋味的人,RedBull今年邀請滅火器來跟我們談談#HARDRIFF對他們而言是什麼,身邊有沒有什麼樂團也能代表這樣的精神?

車水馬龍的東區夜晚,市民大道旁的餐廳黑風寨傳來陣陣的笑鬧聲,這家餐廳的裝潢充斥了滿滿的搖滾樂符號,KISS與Ozzy的玩偶,以及一大幅Jim Morrison的海報貼在牆上。發著亮光的DJ臺正在播放Stevie Ray Vaught的〈Texas Flood〉,吧台的Steven正在跟客人聊著某一場演出。滅火器的大正與宇辰坐在高腳椅上聊著他們對於#HARDRIFF的認知。「其實HARDRIFF沒有真正的中文解釋,Riff是吉他的節奏,那Hard就是硬嘛。」大正邊講邊將手指往上舉示意「硬」這件事。

反正HARDRIFF就是在不友善的環境下做一些不討好的事情啦。-大正

一邊跟宇辰解釋他所認知的#HARDRIFF,大正一邊等著他今天邀來一起閒聊的對象。

大正聊著聊著,看了手機說「啊幹,來了啦。」這時候胖虎的Benn頂著他的新髮型與隨性樂團主唱蛋糕走進餐廳。大家先是對於Benn的新髪型取笑一番,這三支玩了十幾年的龐克樂團,樂迷從高中聽到都結婚生子了,互相的嘴砲也是嘴了一個時代過去。

滅火器吉他手鄭宇辰(Orio)、楊大正(Sam)
滅火器吉他手鄭宇辰(Orio)、楊大正(Sam) © Deer Deer Tang

訪問正式開始之前,剛進來時大正在門口看見了兩台飛鏢機,趁著廚房還在準備的同時,四個人像是大男孩一樣先來了一局501戰。戰況本來一路領先的Benn跟大正被第一次玩的蛋糕一路追趕上(至於宇辰...大家都剩40幾的時候他還卡在200多)

「阿所以我現在要?」

「你就只要打中三倍的20就贏啦」

「蛤?三倍是哪個」

「就中間那個」

(射出)

「靠杯啊!幹!啊!$#@*(!$」

第一次打標的蛋糕居然贏了全部人,接著又是一陣嘴砲攻擊。

楊大正
楊大正 © Deer Deer Tang

「如果將#HARDRIFF化成食物的話,應該就是辣最能代表了。」

談起這樣硬漢的話題,當然不是一般的坐下來專訪那麼無趣。我們與黑風寨的廚師特別準備了客製辣椒醬。開頭由滅火器提問,Benn和蛋糕來回答,輸的一方就要吃我們特別準備的「FireBall套餐」。

結果根本沒有人在管規則,菜一上就開始猛吃。

鄭宇辰
鄭宇辰 © Deer Deer Tang

自己心中的#HARDRIFF?

Benn:「就是做自己啊!你看我自己,就是不減肥。但是當你們就要放棄勸說我減肥的時後,我就要開始剪啦!」、「不管別說什麼或是做什麼,我自己爽就好啦!」

蛋糕:「覺得應該是很窮吧?覺得每次都讓自己處在一個經濟很拮据的狀態之下。然後也閒不下來,把自己逼進一個很緊繃的狀態之中。」

大正:「我覺得#HARDRIFF不是窮....是很忙但是還是很窮。」

蛋糕:「對,但是為了忙,窮也沒有關係。」

宇辰:「為了一個理想嘛。」

Benn的肚子我們的確是有目共睹,但是藏在圓滾滾肚皮之下,其實是歷經十幾張由他擔任錄音師完成錄音作品的付出。至於蛋糕,開設了一間錄音室- 騷聲工房,同時也是RANGE台灣的主理人。胖虎樂團的Benn和隨性樂團的蛋糕,他們兩人都身處於這個龐克樂迷始終小眾的環境裡,仍一路堅持至今日所居的台灣音樂地位。

這樣的環境下,樂迷的存在也是一件#HARDRIFF的事情;在大家安安靜靜看表演的時候,這些樂迷不顧一切的衝撞(換來一堆白眼),當文青們在草地上野餐的時候,他們則甩著自己的馬頭,然後嘔吐在草皮上。

Benn
Benn © Deer Deer Tang

誰的樂迷比較#HARDRIFF?

宇辰:「這個很難說啦,因為我們三組的樂迷都是同一群人。」

Benn:「我們的樂迷常常在大家不嗨的時候,就自己在那邊很嗨。他們不會在乎別人的眼光或是什麼的,兩個人就可以在台下moshpit,你撞完我換我撞你。」

蛋糕:「我上次的專場,有樂迷腳斷了坐輪椅來看表演。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有人坐輪椅衝撞然後被抬起來人體衝浪的。」

又是一個身體層面跟精神層面的對抗,龐克樂迷們應該是最能將自己的身體與精神力與音樂作為連結的一個族群。不論是滑板時版飛出去身體著地時的骨裂,還是刺青穿洞的疼痛—或是straight edge的龐克們透過音樂來將自己的精神力發揮到最大。

蛋糕
蛋糕 © Deer Deer Tang

FireBall是什麼?

我們將今晚的最辣的那一個食物取名為FireBall(其實就是炸丸子配上我們特製的辣醬)除了作為一個辣到噴火的隱喻之外,其實今年滅火器將會在八月於他們的主場高雄舉辦一個龐克/金屬音樂祭—FireBall。的確就像大正所說的,對他而言,「#HARDRIFF」就是一直在做一些不討好市場的事;夏日炎炎的日子舉辦一個充滿汗臭味音樂類型的音樂祭。「這對我們滅火器而言,是一個夢想。」回答我們為什麼要辦FireBall(音樂祭)的同時,楊大正吃下了我們所準備的FireBall(肉丸),千里達魔蠍辣椒與墨西哥巧克力椒超過一百五十萬的辣度正在他的嘴裡燃燒著,我們相信當一個人在吃辣的時候絕對是掏心掏肺的誠實以對,所以絕對要趁這個機會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之所以會喜歡這樣的音樂,除了受到親身參與的音樂祭影響;這幾年我們也一直都想要做一個能表達這種搖滾精神的音樂祭,於是找了許多這類曲風(龐克/金屬)的超棒樂團一起來參加。」

「那樣的場景,也一直都是我們最夢想的狀態。」

當你是個硬漢的時候,即使非常的辣還是可以講出些相當浪漫的話來。

「#HARDRIFF」這件事情真的難以給它一個解釋,但又可以從很多事情的層面看見所謂的#HARDRIFF精神。不管是經營一個廠牌或錄音室,或是舉辦一個超過萬人參與的音樂祭,這些咬著牙硬ㄍㄧㄥ過來的過程,彷彿人生就是在一段厚重的吉他節奏上,你可以感受到整個靈魂跟著那厚重吉他破音搖晃;很大聲,很硬,但是作為一個硬漢就是那樣撐下去了,並且同時享受著那樣的大聲。

 

滅火器楊大正(Sam)、吉他手鄭宇辰(Orio)、隨性樂團主唱蛋糕、胖虎主唱暨吉他手Benn
滅火器楊大正(Sam)、吉他手鄭宇辰(Orio)、隨性樂團主唱蛋糕、胖虎主唱暨吉他手Benn © Deer Deer 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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