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photo of the Aston Martin Red Bull Racing F1 car on Zandvoort beach.
© Rutger Pauw/Red Bull Content Pool
F1

F1荷蘭贊德福特賽道裝修後巡禮

F1一級方程式賽車於2020年重返荷蘭,此賽道地點與英國的銀石、義大利的蒙札和比利時的斯帕-弗朗科爾尚賽道相匹敵。本文是新近裝修後贊德福特(Zandvoort)賽道的完整指南。
由 Phil Barker 編寫
6 min readPublished on
贊德福特(Zandvoort)在一級方程式賽車的行程表已缺席三十多年,整整成長一代的F1車迷都未能見過她的魅力與風采。中斷35年後,廣受好評的荷蘭賽道又回來了,並且完成改造的工程,屆時地表上最快的賽車和車手將再次挑戰極限的藩籬。
在過去幾十年中,我們已經看到一些令人讚嘆賽道的新建(亞塞拜然和巴林,而我們現在正緊盯著你),但好多彎道仍然足以令人生畏,還有讓人瞪目結舌的海拔變化,以及從許多書中所記載的經典歷史, 這些歴史悠久的老賽道絕對是不容小覷的。贊德福特就是其中之一。
就像相齊名的英國,也是F1的中流砥柱銀石賽道一樣,Zandvoort在二次大戰後,受到所有賽車運動熱情車迷的支持,並在同一年(1948年)兩處賽道同時舉行落成典禮。這兩個賽道也都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熱情粉絲的愛戴–你可以期待屆時愛好熱鬧的大批粉絲齊聚到訪沿海城鎮,為荷蘭英雄 Max Verstappen抱以熱烈的支持。與銀石賽道不同之處,Zandvoort並非飛機場的基地,而是由Zandvoort周圍沙丘原有的賽道和公路所組成,其結果確實非常壯觀,儘管這些年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參賽車手還是抱著略帶懷疑的態度形容這處賽道還是“相當瘋狂”、“古怪”與“老派"。
請觀賞Max Verstappen在重建賽道上的首次巡禮:
這處歷史悠久的賽道因重返F1一級方程式賽車,已完成全面的翻修工程,但最好的特色肯定依然存在。 以下我們就一一對每個彎道,進一步做細部的介紹與說明。

Tarzan

Tarzan是Zandvoort的第1個彎道,2020賽季這個彎道更接近起跑線/終點線的位置,20名車手蜂湧擠入髮夾彎,屆時彼此之間的空間將變得更為狹小,但主看台的視野更為開闊。堪稱更具挑戰性的賽道之一,Zandvoort 賽道想超車並非易事,因此,在起跑/結束的大直線,需要更多“大膽無畏挑戰的時刻"。 如果你今年要到Zandvoort賽事,並且很幸運能夠站在主看台上,你將可大飽眼福。
A photo of Max and Jos Verstappen

Max laps Zandvoort with his father, Jos Verstappen

© Getty Images / Red Bull Content Pool

Gerlach

從髮夾彎出來,車手面臨左彎,緊接著是Gerlach的右彎。這處彎角有段令人悲傷的歷史,係以賽車手Wim Gerlach所命名,他於1957年的一場賽車比賽中因車禍喪生。此彎道後來以Gerlach的名字命名,雖然之後大部分的賽道都已做了改變,但Gerlach仍然是一處令人生畏的彎道,並時時提醒車手們,他們在這項運動所遭遇的危險性。
Quotation
我沒想到堤岸會這麼大,不過在那裡駕駛F1賽車真的超酷的。

Hugenholtz

有些車迷批評較新的賽段,感覺沒什麼新鮮感,有較大的徑流區和較長的直線道,但Zandvoort賽道的Hugenholtz彎道則較少。Hugenholz彎道,係以前日本賽道總監John Hugenholz的名字命名,他因設計日本具指標性的鈴鹿賽道而聞名,他的資金雄厚,設計師針對一級方程式的回歸做了一些調整,期使賽車能夠在實際彎道上超車。隨著更寬廣的賽車線,可允許兩輛賽車以相同的速度出彎,這樣有望為這處彎道帶來一些壯觀又令人嘆為觀止的超車戲碼。
Max Verstappen表示:成為第1位車手在這處賽道首次巡禮馳騁,堤岸處真是太棒了。我沒想到這個堤岸會這麼大,不過在那裡駕駛F1賽車真的超酷的。

Hunzerug

這個改變讓賽車能夠以相同的速度並排離開Hugenholtz彎道,這也使得進入Hunzerug彎道產生了巨大的差異,在這裡,車手可以沿著小丘的短直線道繼續進行彼此肉搏戰的攻勢,並進入驚人且快速的纏鬥場景。
A photo of Max Verstappen at Zandvoort

Besting Zandvoort's elevation changes takes some nerve

© Jarno Schurgers/Red Bull Content Pool

Rob Slotemaker

這些纏鬥包括進入Rob Slotemaker彎道,儘管右左右的組合在平面上看起來有些無感,但在一輛功率接近馬力1,000bhp輕量級賽車上,他們可以持續進行超車爭奪位置的策略,不過談何容易。賽道這一段係以另一位已故賽車手的名字所命名,這個事實已經夠警惕了,但嚴肅的敬畏是必要的。荷蘭籍的Rob Slotemaker於1979年9月16日在一場巡迴賽中過世,但這位著名的車手在Zandvoort賽道也留芳百世了,所創立的防滑駕駛學校,如今仍屹立在這個賽道上。

Scheivlak

繼激烈的纏鬥過程後,車手們踩了剎車,進入艱難的Scheivlak彎道,這處彎道原本就很恐怖。海拔高度下降很大,有效地使進入Scheivlak彎道造成失去視線的憑藉,但它仍然夠開闊,以至於一級方程式賽車的行駛速度可以非常快。碎石區就在外側,而非使用現今賽道中的瀝青路面,使得犯了任何錯誤都有可能受到判罰。

Masters

Scheivlak和緊接而來的右側Masters彎道之間有一小段直線順流,這處賽段要求很高,但又夠快,必須全神貫注。到達頂點之後,在車手面臨下一個重大挑戰之前,賽段繼續向右彎…

Renault 和 Vodafone 彎道

面對這個挑戰,車手們再次爭鋒相對,在進入髪夾彎Vodafone 彎道前,將面對一個被稱為Renault的急右轉彎道。 這兩個彎道可能沒什麼歷史名稱,但是在賽道再次開放一段較長且略微彎曲的賽道之前,他們一定會測試那些車手較經不起嚴峻的考驗。

Hans Ernst

Hans Ernst屬較技術性的彎道,這是本賽道中最慢且較嚴峻的一部分。車手需要用力踩剎車以保持45°的右彎,然後立即向左彎180°。這是2020賽季大幅修整的另一個區域,轉彎的第二部分現在比以往更寬闊,希望車流能夠更加順暢,並且車手可以稍微加點油前進。
A photo of Max Verstappen lapping the new and revised Zandvoort.

Max Verstappen tries the new Zandvoort layout

© Dean Mouhtaropoulos/Getty Images

Kumho

緊接是另一條短直線,Kumho是倒數第二個彎道,儘管它的外形看上去比較狹窄,但F1賽車仍能夠在加速且不費力的情況下繞轉。

Arie Luyendyk

最後一個彎道,本賽道真正的主角,也是改造的一部分,係以荷蘭賽車手和兩次印第安納波利斯500冠軍車手Arie Luyendyk所命名,現今有了新的面貌,嚴峻的堤岸賽段有望帶來更驚險的體驗 在現代F1中無人能及。 傾斜度為32%(或18°)時,坡度約是印第安納波利斯拐角處的兩倍,並且距離原始蒙扎賽道的巨大傾斜彎道不遠,本彎道在可怕的21°處達到最大值。
Verstappen總結表示:隨著新賽車和可調式尾翼(DRS)的開啟通過,這將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並且會帶來很多樂趣。 整個賽道要求很高。有很多快速彎道,但沒有那麼多的徑流。這將使挑戰極限變得非常困難,不過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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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Verstappen

Max Verstappen是前一級方程式賽車手Jos Verstappen的兒子,天生速度快,是 F1 史上最年輕的賽車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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